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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2月8日 星期三

Our spring days 我們的四季(春)

這一年,我們開始懷疑有不明人士在暗中盯稍我們……(我~陳約伸~之所以能夠在多年後依然清楚記得事件發生的時間,是因為我有記錄生活中重要事情的習慣)

    1991年(民國八十年)左右,我和摯友(也是同性伴侶戀人)淑玲搬進台北市吳興街一棟新建的公寓裡.由於和前一個房東的租約到期,等不及所有的工事完成,便匆匆進住.搬進去不久,即發生很奇怪的事情.每當夜晚來臨,樓上便會發出椅子拖拉的聲響,很大聲,不斷持續,直到夜半.更奇怪的是,不論我們走到飯廳,臥室,浴室,那聲音還會跟著我們~我們實在好奇,便向建設公司的人員反應,詢問他們樓上是否有人在施工裝潢.那人不僅否認,還打開門讓我們看,證明樓上那戶空空蕩蕩,既無人居住,也無施工痕跡.另一間屋子的工人證實,他們天一黑就走人,晚上並不會留在那裡.經過這一番對談,建設公司的人連說一定有鬼,嚇得趕緊在大門口擺起香案,拜了起來!
    我倆覺得好笑,這世上哪裡有鬼?其實"人"比鬼還可怕.如果樓上確實無人,很明顯地,天黑之後便有人偷偷潛入.可是一間空屋,歹徒潛入,要做什麼?後來漸漸有別的住戶搬入(皆是單身女子),我們和她們無意中聊天,才發現她們也有這種困擾.其中一位小姐甚至上樓拜託樓上住戶,請他們不要半夜不停地拖拉椅子.但樓上住戶否認他們有此種行為.
    1994年初(民國八十三年)我們搬家,仍然住在附近,面對台北醫學院.住了半年,樓上(公寓頂樓加蓋)搬來一個行徑可疑的男子.自從他搬進,屋頂樓板又開始發出椅子拖拉的聲音.後來自房東處得知,那人姓林,自稱讀北醫.但是在2008(民國九十七年)的夏天,孫淑玲的表姐親口向我們證實,那人其實是徵信社的成員,至於她為何知情?並沒有說明.
    當年我們早就生疑.一個讀醫學院的學生?(除了氣質不像),會有那麼多的空閒嗎?為什麼我們每次從外面回去,都會遇見他?不管白天或晚上?不是在路上就是在電梯間??...
    1995年(民國八十四)春天,我進入某家出版社擔任打字員.在應徵時並沒有提起我曾經在別的出版社寫過小說.因為這家出版社在我心裡,擁有高不可攀的地位,它所出版的雜誌,曾是我早年孤獨憂傷時的良伴.能夠進入其中做一個打字員,已經覺得十分榮幸,實在不敢奢想有一天能夠在那裡出書.但是很遺憾,我才待了幾個月就離職,不是不想留,而是不敢留.因為覺得自己做錯了一件事,寫了一封不該寫的信,造成不該造成的後果,壓力沈重,實在負擔不起.再加上隔壁搬來一個奇怪鬼祟的男子,只要我們一出門,就尾隨跟蹤.我們常因此不敢坐電梯,可是走樓梯有比較安全嗎?好像沒有!!於是我們不是一出門就拔腿狂奔,就是暫時不敢出門.後來我們才發現,這個跟蹤我們的陌生人原來和頂樓那個自稱讀北醫的人是同夥.他們是誰?為何要跟蹤我們?我們感到既疑惑又害怕,在這樣莫名的,疑雲重重的情境裡,我的心情極度混亂,覺得好像有什麼奇怪的事在我們周圍發生,又理不出一個頭緒.我心裡有千百個疑問,卻不知該從何問起;覺得自己應該解釋得更清楚一些,又不知該說些什麼.就這樣,我錯失了良機,隨著日子過去,每一個日子都打下了難解的死結!
    後來我又和曾經合作過的出版社接觸,收到一份奇怪的合約書,條文中透露著不尋常的訊息.我沒有多加詢問,只是退回了合約.多年來,我不住地回想,思索,分析,推測,將諸多疑點反覆整合歸納,我強烈且合理地懷疑,這批至今仍然在背後緊咬著我和淑玲不放的歹徒,對我們做壞事的年歲恐怕久遠到超乎我們想像.我所接觸過的公司,不論職前職後,他們都透過管道去造謠,甚至造謠我的小說並非原創,而是背後有人代筆,還有各種污衊我們人格的謊言.
    謊言欲取信於人,最可靠的方法,應該就是和當事人牽扯關係.在我們渾然未覺的情況下,在我們背後為我們製造了許多誤會,許多敵意,恨意,許多解不開的死結.我倆因此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極度可惡,該死的壞人,而他們(我們不知是誰?)卻變成了大好人.最要命的是------沒有人會來向我們求證!如果有人願意開口問我一句,豈不早就解開我的疑惑?這應該是有心加害我們的歹徒所不樂見的,於是他們必定預備好種種說詞,說服被造謠的人不要向我們求證,並提供種種假證據,以達到欺瞞,並踩踏我們的目的,甚至以此謀取犯罪不法利益.
    在科技發達的今日,要製造各種假證據太容易了.可是為何一般人寧可相信別人所提供的謊言,假證據,卻不肯相信當事人的親口證實?究其原因,恐怕是一般人總認為暗中搜集的情報不論如何必定較接近實情,這恰好提供給有心做惡,陰謀阻擋其中,操弄兩端的歹徒,一個天大的作惡良機.
    那不住拖拉椅子的巨大聲響,究竟是什麼?
    我們猜想--------那應該是竊聽器加上擴音器,加上裝神弄鬼所製造出來的效果!
    究竟是什麼人在那麼那麼遙遠的年代,就開始竊聽我們,跟蹤我們,破壞我們,直到今日?
    我希望~我希望答案很快就能揭曉!!
後記:事實證明,直至今日已經2016年了,我們仍然不知這批在暗地裡長年竊聽跟蹤造謠,以如此變態犯罪手法謀殺我們的歹徒究竟是什麼人? 我們問警察,他們是誰?為何要長年隔牆竊聽我們?我們根本不認識他們!!
警察回答 :現在不能告訴你們~~~~
不將他們繩之以法,也不讓我們知道事情真相,眼睜睜看著我們被謀害至死,難道等我們死了之後,我們的魂魄飄到警局報案,警察就會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嗎?!
恐怕也不會!!!!!

本文描述的是我和淑玲真實的人生遭遇,字字真實,絕無虛擬。在所有的離奇事件背後隱藏著集體犯罪的鉅大惡行!! 這批歹徒以隔牆竊聽(包括竊聽電話)的犯罪手法為基礎,日積月累熟悉被害者,如果又能成功詐騙受害者,就幾乎無惡不成就: 無論是暗地裡偷竊,或是表面偽善的搶奪,不論是有形或無形的犯罪利益,也不論是財產或生命、、、
就算受害者識破他們的犯罪手段( 例如我和淑玲 ),他們也不怕,因為歹徒(高雄市灣愛街35號  )曾在我們門前嗆聲,警察及民代都有他們的同夥,而竊聽的刑罰太輕,他們根本没在怕。
事實上他們所犯的罪行絕不止竊聽,竊聽之後的跟蹤,掌控我們所有行動,並造謠汚衊我們名譽(  甚至造謠和我們亂扯關係),破壞我們所有人際,將我們圍困孤立,以種種妨害自由的犯罪手法,早已形同暗地裡绑架我們,這才是最恐怖之處!!


現實人生,非小說!


我在"我們的四季---春"這篇文章中曾經提及,1994年(民國83年)時,我和淑玲住在台北醫學院對面的吳興街某棟公寓大樓裡.頂樓(加蓋的屋子)搬來一個謊稱讀北醫的可疑男子,身材矮小,濃眉厚唇;開書店的房東葉小姐說這人姓"林".多年後經淑玲的表姐證實這人其實是徵信社的成員.
   隔年春天,我們從六樓搬到四樓,沒多久,同一層樓的住戶紛紛搬走,我們曾經詢問一對男女,不是才搬來沒幾個月,且正準備結婚,為何倉促搬家?只見他們言詞閃爍,神色緊張,並沒有給我們確切答案,且幾乎是落慌而逃.
    不久,搬來一個奇怪鬼祟的男子,(後來我們發現這人原來和頂樓那個謊稱讀北醫的人其實是同夥).一開始我們並沒有發現這人在釘梢我們,只覺得有些不太對勁.這人並沒有固定的進出門時間,不論白日黑夜,隨時都會進進出出.且每次進出,都會把門摔得震天響,尤其是夜深人靜時分.
    剛搬來時,這人每天都和一群女人在屋內發出淫笑浪語,聲震屋宇.我們聽得膽顫心驚,這群人分明不是單純的普通人,附近的區域也算是高級學區,為何這樣的人會搬來我們隔壁?那人大約三,四十歲,小眼睛,一百七十幾公分,身材算是魁梧;奇怪的是,發出的笑聲尖細,說國語的口音有種奇怪的腔調,似乎不像是本國人.後來,那群淫笑不斷的女人不再來了,換成一個年輕女孩.但似乎並不與這人同住,只是不定時地出現.
    當時我們並未察覺,這人不僅跟蹤我們,還隔著牆壁以竊聽器竊聽我們.只是覺得很奇怪,為什麼當我們靠近與他緊鄰的牆壁說話時,會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"碰碰碰"跑來,接著便是類似打開櫥櫃門的聲音,再來就是一陣又一陣"西西沙沙","咭咭叩叩"的奇怪聲響,不斷在隔牆上發出.我們會靠近那面牆,通常是吃飯時間,我們自己開伙,一面煮東西,一面交談,一面心裡納悶,那究竟是什麼聲音?怎麼有點像是麥克風發出的聲響?
    不久,對面某戶搬來兩個年輕男子,身材一高一矮,應該也是同一個作惡集團的成員.常在我們進入大門,預備上樓時出現在我們身後,與我們同坐電梯.由於心生警戒,我們從不與他們交談.這兩人有一天抱了一個箱子進門,得意的表情十分詭異.過兩天,我們在垃圾桶裡發現那個箱子原來是什麼"語音剪輯器",大概是剪輯錄音帶之類的東西.當時我們只是覺得奇怪,並沒有其它聯想,更沒有想到這個機器可能就是他們用來暗地裡對我們做壞事,搞"雞同鴨講"的剪輯器具.
    有一天,我們在電視對講機裡看到一幕景象,嚇得我們魂飛魄散.隔鄰的可疑男子自口袋中掏出一把銀白色手槍,在對講機前一面比劃,一面對女朋友說話,狀似炫耀(現在才知道,應該是在恐嚇我們).不管那是真槍還是假槍,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.生活單純,視界窄小的我們,竟然與這樣的人比鄰而居!我們開始找房子,想要搬家.無奈台北的房租昂貴,適宜的屋子難以尋獲,於是我們雖然心驚,還是不得不住在那裡.只是我們進出門時比以往更加小心提防,更為提心吊膽.
    隔壁的男子住了大約一年後,搬家了.我們正暗自慶幸,希望接下去搬來的是正常的普通人.沒想到那人表面搬走,竟然在半夜偷偷潛入已經搬空的屋子,而且悄悄地盡量不發出聲音,更別說將門摔得震天響.我們覺得事態嚴重,不能再忍耐.這人居心不良,已經非常明顯.可怕的是整層樓幾乎唱空城,除了我們倆,住在裡面的都是歹徒.於是我們到警局報案, 警察告訴我們當天晚上若再有相同情況就馬上報警,他們會馬上派人過去…
   當天夜晚,將近午夜,那人果然又潛入隔壁空屋,我們趕緊報警,不久警察來了,只有單獨一人.他按了門鈴,屋內的可疑男子不但不開門,還把電燈關掉,相應不理.警察喊了幾句話,歹徒不回應.警察遂有些緊張, 交代我們不要出門,他要回去找同事一起前來.(我們當時有些疑惑,為何他不用無線電通訊?)
     於是他走了,丟下我們兩個焦急恐懼地等待,等來等去,沒有下文.於是我們又打電話去詢問,得到的是敷衍的答案.一夜不敢闔眼,等到天亮,等到隔鄰的歹徒又偷偷潛出屋子, 警察始終沒有再出現.
    過了幾天,我們在住處附近,無意間遇到那個說要回去討救兵的警察,便問他為何一去便杳無音訊.他曖昧地笑而不答,我們忍不住不斷向他訴說隔鄰男子有多可疑,我們有多害怕,沒想到他聽到後來,竟冒出一句話------哎呀,人家喜歡妳,要追妳啦!(指孫淑玲小姐)
     淑玲一聽,又氣又急,回答:"若是歹徒要追你女兒,你要嗎?"
     那警察不回答,臉上依然掛著令人心寒的曖昧笑容,就這樣離我們而去.
     一直不太願意提起這段往事,每一思及,便產生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.若非這批歹徒直至今日(2012,11,23)依然緊咬我們不放,我們寧可忘記!可惜他們還在對我們做壞事,每分每秒都在提醒我們------他們的做惡軌跡.
   這種只有在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,一個陌生歹徒竟然運用在現實生活中,做為犯罪藉口.為了增加故事性及懸疑的氣氛,我也曾在自己所寫的小說裡安排"跟蹤"的情節(那時我並不知道自己已成為歹徒釘梢的目標)!男主角由於個性靦覥,不敢向心儀的對象表白,只敢默默跟在女主角身後,這種浪漫的痴情,通常是為了滿足愛幻想的女性而虛構.現實生活並非小說,若是出現類似的懸疑,或是曲折離奇的情形,絕非什麼好事情!
    在這個可疑的歹徒尚未搬家的時期,有一天我們到一家美式自助餐吃飯.隔壁的座位在我們之後來了兩個男子.由衣著打扮及氣質談吐判斷,應該是不喜歡這類食物的人.在用餐過程中,他們一邊以很不禮貌的眼神盯視我們,一邊大聲說話.話語的內容大約是----其中一人有個朋友,那朋友對他的女朋友好到不行,連女朋友家裡養的貓所吃的飼料都是他買的......他還有一筆錢放在他女朋友的大哥那裡,去向她大哥索討,她大哥竟然不還,實在很可惡...........
    事隔多年,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,依然深刻地存留在腦海裡.因為當時雖不怎麼在意,卻已有些起疑.直到多年後,經過許多事蹟證明,我們不禁要肯定,當年那兩人是故意到我們身邊,大聲唱雙簧給我們聽,看看我們有沒有發現,我們不認識的陌生人早就在我們背後與我們亂扯關係,編造謊言欺矇不知情的人!
    那段時間,我們養著一隻雪白的波斯貓,本來是隻沈默的貓,自從隔鄰搬來可疑歹徒之後,每次我們回家就不停喵喵叫,眼神焦急而驚恐.我們不明白牠在說些什麼,只是感到有些奇怪.直到有一天,我們猛然發現住所在不知不覺間遭人潛入,奇怪的是門窗與門鎖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.於是我們關始懷疑,貓咪是在訴說我們不在家時,有陌生歹徒潛進屋裡,驚嚇到牠!
    如今想來,仍覺心痛!不知道歹徒如何驚嚇貓咪,還造謠牠所吃的飼料不是我們這兩個主人買的!!!
    曾經有位管理員向我們透露----這批歹徒是有計劃有組織地在從事犯罪行為!
     我們現在知道,他們不只有計劃有組織,對付我們的手段還十分陰險卑鄙,充滿陰謀詭計,不像是一般隨機犯案的歹徒.是誰為他們策劃?誰是他們的編劇導演?是誰教他們在對我們犯罪的同時,編織一個又一個的謊言,製造一個又一個的假證據,欺矇世人,讓我們在渾然未覺的情況下,早已聲名狼藉,仇敵滿天下,卻毫不自知!!!!!........
    如果連相關單位的執法1一,他們都能透過管道欺騙,還有什麼人不能騙?隨著時間過去,他們的謊言不但沒有停止,反而變本加厲,越造越離譜,尤其在我們搬回高雄之後.
    是誰?是誰教他們編造一個又一個如此噁心的謠言?實在是可恨可惡至極!

    我要再次聲明---------
  我們與這批竊聽跟蹤破壞我們名譽的歹徒鄰居(高市三民區灣愛街35,39號)

  毫無瓜葛---------從未有往來或瓜葛~~

   過去,現在,未來,永遠!!!!.........

    如果硬要說有瓜葛,只能說我們(陳約伸與孫淑玲兩個女人)是他們犯罪惡行的受害者!而我們直至今日仍然不知道他們是誰!!!!?????

驚心動魄的一年(Hearts in 1997)

1997年我們在台北的可怕遭遇,重點紀錄。

民國85年至86年,對於台灣社會而言,是驚心動魄的一年;對我們兩個弱女子(陳約伸與孫淑玲)來說,狹窄的世界裡亦是充滿了兇險。
  住在隔壁竊聽跟蹤我們的持槍歹徒表面搬走,天天在半夜潛回空屋,令我們相當害怕。雖然"有關單位人員(警察)"被其矇騙,因此忽視我們的人身安全及歹徒的犯罪意圖,我們還是不死心,一連去了好幾趟"相關單位"(位於台北市信義路的信義分局)。其中有一次,有位警察告訴我們--他們根據車牌查出,隔鄰歹徒的姓名"金xx",不是醫生,無案底--還問我們認不認識這人?
  我們怎麼可能認識?!從他搬來的第一天,我們就心生警戒。有一次,那歹徒在樓下按對講機給我們,請我們幫他開大門(因為他忘了帶鑰匙),我們都相應不理。從此我們便很密集地接到騷擾電話,其中有一通至今仍印象深刻: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,聽到我說打錯了,仍然不肯掛,不住東拉西扯,抱怨"台北人"都很冷漠之類的莫名其妙的話~~~~~
  至於那歹徒並非醫生這點,我們早就肯定(雖然他總是穿著白色的類似醫生穿的白袍,可能是想讓看到的人誤以為他是北醫的醫生)。這個手法,就和住在頂樓那身材矮小的歹徒相同。以常理判斷--真正的醫生不會竊聽跟蹤陌生人;不會白日黑夜不定時地,密集地進進出出;也不會和一群女人在租屋處發出可怕的淫笑浪語;更不會拿著槍在對講機前比劃。真正的醫生沒有時間對毫無瓜葛的陌生人做壞事!
  "相關單位人員(警察)"聽了我們的回答,沈默了許久,神情冷肅地下了結論--妳們最好趕快搬家!
  我們無言以對,不知該回答什麼。雖然心裡有千萬個疑問--為什麼不去調查歹徒?卻要我們這種受害的弱女子搬家?~~~~
  我們不是不想搬,而是沒辦法搬!因為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屋子,只好一直住在那裡。
  就這樣,雖然我們常去"相關單位(警察局)",卻每次都很失望。直到有一天,終於死心了,我們不再去了!就這樣,我們一直住在那裡,直至1997年(民國86年)才搬離開。
  不知為何,隔鄰的歹徒不再夜半潛入空屋(不知是否和我們老是到"相關單位"有關)。那屋子空了大約一個月,再搬來的人一樣是歹徒,接續上一個歹徒的工作--竊聽跟蹤我們。這人比之前的歹徒高壯,前額微禿,臉圓胖,頭髮稀疏,留著稀疏的鬍髭。曾經好幾次,我們聽見他在門邊講電話,大聲說--我是小董~~~~~
  那時我和淑玲常常必須分開,在不同的時間出門或回家。隔鄰的歹徒總是比我們先一步進門。整層樓依然只住著我們兩個弱女子,沒有房東將屋子出租,也很少有人進出其它的屋子,樓下又沒有管理員。我們一直和歹徒住在同一層樓裡,空氣中時時籠罩著死寂和恐怖的氛圍!
  1996(民國85年)11月至1997(民86年)4月,台灣接連發生震撼人心的三起重大刑案,尤其是白氏命案,如今憶起,依然心魂顫慄。當兇手尚未落網,依然四處逃竄,不停犯下擄人殺人強暴重大罪行時,我們感受到極強烈的驚濤駭浪,就在我們身旁洶湧起伏。因為--我們的鄰居都是歹徒,而且很可能就是和這些重大刑案有關的歹徒!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作惡集團的作惡份子!
  於是我們心焦如焚,恨不能立刻搬家。
  民國86年,大約8月之後,我們發現,隔壁的屋子有了不尋常的變化:前額微禿的男子不再出現。是否已搬走,我們不清楚。可是卻有人不定時地(不論白日或黑夜),悄悄地,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,進出隔壁的屋子。約莫9月或10月,某一天夜晚,我們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,湊近門上貓眼,看見一群(大約三,四個彪形大漢),悄悄地閃進隔壁的屋子裡;那麼多高壯男子,進屋之後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,靜悄悄地,猶如空屋一般.
  於是我們聯想到那三個依然在逃,依然在台北市四處犯案的歹徒!
  一顆心懸得半天高,一夜不敢入睡,好不容易等到天亮,立刻出門找房子。幸好在天黑之後,我們終於找到合宜的住所,否則還真不敢回家。那是一棟位於永吉路的全新大樓,房東太太姓賴,在郵局上班。我們立刻約好隔天簽約。搬家的過程還算順利,我們沒有再發現彪形大漢進出隔鄰(或許是沒注意到)。
  住進永吉路不久,某天夜半發生一件事,令我們膽顫心驚許久。那時白案的兇手尚未落網,北台灣人心惶惶(尤其是女人)。我們兩個弱女子,被莫名的歹徒釘梢,必須特別留意周遭的情形。聽管理員說,我們的樓上是空屋,屋主是投資客,打算將屋子出租。奇怪的是,我們發現,所謂的"空屋",每到半夜總會發出凌亂雜沓的腳步聲,似乎有許多人在裡面活動。有一天,我們已入睡,在睡夢中突然被一聲極為淒厲的女人尖叫聲驚醒。這種驚叫聲此生未聞,那必定是面臨生死交關,極度驚恐之際才會發出的聲音。
  我們看看時鐘,午夜已過。不久,樓上另一個屋子的住戶"砰"的一聲打開窗戶,燈光自屋內射出,投射在對面不遠的另一棟大樓牆面上。有人探頭查看,接著一個男子著急地講對講機呼叫管理員上來~~~~
  接下來,一片死寂,世界似乎暫時停止運轉。樓上的地板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若非同時有別的住戶聽見那一聲淒厲的慘叫聲,我們還以為兩人同時做了一場暗夜惡夢。
  管理員姍姍來遲,大約十來分鐘才上樓。不知道他有沒有開門查看,只聽見有人在樓梯間大聲講話,講了好一會,再來就沒了下文。事後我們詢問管理員,管理員含混其詞地說,樓上對面住戶的確叫他上去查看,他查看的結果,並無任何異樣。
  從此,夜半時分,樓上再也不曾傳出雜沓的腳步聲。
  這是一個未解的謎!那一夜,樓上空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什麼人在裡面活動?是否有命案發生?那女人還活著嗎?!~~~~~
  11月18日,白案最後一個兇手,經過七個月的逃亡,最後挾持外國人質,歷經治安史上最混亂的一夜,終於落入法網.
  12月,我開始在東立出版社工作。
  2001年(民國90年)8月,我和淑玲搬回高雄。